“他道歉了,我们可以和他玩。”贺子安朝他招了招手,贺修文附身过去,“哥哥别担心,安安最喜欢哥哥了。”
心底一暖的贺修文,红了耳朵的贺修文,捏了捏弟弟的小胖手,“嗯,我不担心。”
等了又等,盼了又盼,沈志远才得到一个可以和别人玩耍的机会,冰释前嫌后,几个小孩挤在一起,由识字的贺修文给大家解读图书上的字,一人一句讨论着,好不热闹。
一直默默观察着自家那不争气侄子的沈温书,看到这一幕也放下了心。
回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徐玉树。
“你们俩装也装得像点儿,你说是吧?徐将军。”贺存眼里含着轻笑,“叫我一下就识破了,这就很尴尬了。”
两人双双噎了一下,率先忍不住的徐玉树出声,“这……你是怎么发现的?”
“没发现,这不试探一下就出来了。”贺存摊了摊手,“也不知道是谁一早就算计着,最好把人往我家塞,这不得让沈县令如愿了。”
听到这话,扇着扇子的沈温书哗啦一声敛了扇身,赔笑道:“实乃无奈之举,这件事是我不对在先,以茶代酒给贺兄、轩之赔个不是,日后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好说,好说。”冒头抢过话的贺存立即建议,“那就麻烦沈县令一会儿和我去一趟山里,视察一下我们白云村的开荒除瘴大业,随便给我们村民打打气,加加油,给大家添点儿信心。”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倒也无伤大雅,沈温书立即答应了,“除瘴开荒,利国利民之计,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