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青年摇着扇子遮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另一个无甚表现,但眼里明显多带了些零星的笑意,笑完后,两人还不忘表现得很是担忧的上前解围。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一群小孩,贺存收起了手里的戒尺,不再动手,但下一秒反手就将手里的戒尺掰断丢在地上。
“这戒尺不止是让学生引以为戒,它也在提醒着你身为人师的职责!!这不是你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资本。”竹板掉在地上清脆作响。
贺存看向一边躲在自家家奴身后,探出头看着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见到他眼底的恐慌、后怕,贺存也没放过他,一把将挡在他身前的家奴撂开,揪着他的前襟,语气冷漠:“是不是你带头欺负我家小朋友的?给我家小孩赔礼道歉。”
鼻青脸肿的小孩见贺存一脸平静,好像没生气,又好像生气了,大着胆子问道:“你会不会把我丢进花池里?”
“道歉不道歉?”
“你不把我丢进池子里,我就……”他话还没说完,贺存就拎起他的后颈,往水池边上走。
“哇——”小孩伸手死死抱着贺存手臂,两条腿朝贺存身上盘去,可贺存拎着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道歉,我道歉!!贺修文,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在先,对不起,我给你道歉!”小孩歪头朝贺修文所在的地方大声吼道。
随即转头就朝贺存讨好道:“我道歉了,你别把扔进水里嘛!”
被拎着后颈的小孩被衣服勒得面红耳赤,贺存看着他手下的小人,“你家里人怎么教你给人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