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子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又偷偷放在被子外面了。”贺存捏了捏他的脸,不满道。
小崽子哼哼唧唧,昂着头看着他,软乎乎道:“刚才热。”
贺存一只手将小家伙圈进怀里,“现在不热了,快睡觉,明天送哥哥们去学堂,不然早上该起不来了。”
小孩靠在他的臂弯里,紧紧拽着他的寝衣,小声说道:“那爹爹明天早上要喊我,我也要去送哥哥。”
黑暗中的贺存轻唔了一声,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算是答应了。
次日,早早起床的贺存围着村西跑了一圈,顺手多打了几条鱼送到老屋去,最先起床的张老汉喂养着肥美的两头牛以及一头骡子,满是褶皱犹如干树皮的脸上挂着笑容。
“起这么早?”早早站在门口的贺存笑问道。
“东家,您来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没起来。”说罢,他作势,转身就想喊人。
“不用喊,等他们自然醒,最近几天就是让你们好好休息的。”贺存将手里的鳜鱼递了过去,“这是给你们抓的鱼,等大家醒来,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需要,我先回去。”
交代了几句,贺存带着新鲜的鱼回了。
炊烟袅袅,米白色的烟雾从房子上缓缓升起,渐渐消散在半空中,村东有哞哞的牛叫声传来,时不时还有一两声狗叫声,来到这里的生活始终充满了恬静、悠闲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