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爹爹看一下打肿没有?”
话一说完,巴掌大的侧脸在他跟前晃悠,“啧,我看看,打红了,我给你吹吹就不痛了。”
有点泛红而已,没什么大问题,贺存吹了两口,“是不是不疼了?神不神奇?”
“神奇。”贺子安懵懵懂懂的就被拐偏了。
“那安安从哪里学别人吐口水的?”贺存将身边的贺子文也捞进怀里,一人坐一条大腿。
“胖虎。”聊到这儿就开始的兴奋的贺子安,抓着他的前襟就要站起来,“爹爹,我还可以飞更远。”
话一说完,贺子安即兴表演吐口水,眼疾手快的贺存一把按在他嘴上,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湿感,贺存脑海中止不住的冒出来:儿子或许打轻了。
看着他瞪得圆滚滚的眼睛,贺存心中不详的预感更重了。被按着坐在床上的傻小孩还不知道自己被打的缘由,顶着困惑的小眼神,追问道:“爹地,为什么不让我吐口水?”
本来还满心愧疚的贺子文不想搭话。
“不能吐别人口水知道不?”贺存捏了捏他的脸。
“可是胖虎就飞口水。”
“胖虎又不是我的崽崽,我家崽崽就不能吐别人口水,哥哥们都不吐,你是不是我家崽崽?”
“e,胖虎……”贺子安犹豫不到两秒钟,猛地抱贺存,“我是爹地的崽崽,哥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