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存嗤笑一声,捏了捏通红的手掌心,这身体有点娇弱,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揽着竹条,直指女人,厉声道:“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各位都是我的邻居,这些我和黑牙子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今天平白无故受此诬陷,我和黑牙子从小就没有亲人在身边,希望各位邻居为我们作证。”女人诉说着自己的可怜身世,泫然欲泣,柔弱无害,看起来好不可怜。
让围观的众人,尤其是不少大男人的正义感油然而生,对仅有片面之词的贺存提出了异议。
“丽娘的孩子也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她不可能会拐卖孩子……”
“就是,我说这位小兄弟,你会不会搞错了,黑牙子和他兄弟看起来虽然凶了些,但是他们对邻里街坊都挺好……”
“大兄弟,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竹枝在空中甩出声响,贺存冷眼看向女人,嗤笑道:“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今天要是动了我家崽一分一毫,我必百倍千倍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贺存没理会她的惶恐和颤抖,也没管围观的众人,转身朝柴房走去。
砰的一声,他一脚上去,柴房门悬悬欲坠,大手一推一拉,就将破烂的不堪一击的柴门拆了下来,哐当一声扔在了赶来拦路的围观群众面前,只见木门摔在地上,溅起尘土飞扬。
见木已成舟,女人自乱阵脚,慌慌张张寻找逃跑路线,这让那周围不少人投去怀疑的目光。
将一堆乱糟糟的木柴扒开,后面俨然是一道小门,贺存敲了敲门,大声喊道:“修文带着弟弟走开点,我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