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的人也不多,贺存听了一路,不是去临安县做工,就是出门探亲访友,还有买山货的,像他这样进城买粮食的,少之又少。
大家都自食自足,只有过年时才会去县城采购些年货,凑个热闹。
一路察言观色,让他更为直观的了解到当下。
进了城门,贺存观察了一路,打听了县城比较有名的药店、香料店后,斟酌一番后,决定去药店,香料店原本也是不错的选择,但它名声好坏参半,但是能开得起大药铺,且名声远扬的,定然不缺钱和权支持。
贺存带着草药和奇楠木朝济世堂走去,不得不说这名字听起来就很专业,悬壶济世。
赶来的店小二,见眼前这男人一袭长袍,面色苍白,身形瘦削却容颜俊郎,风采清雅,他倒不曾在城里见过这男子,近了便闻见他一身药草味,小二顿了顿,“客官,是来卖草药的?”
“正是。”
店小二看了看他的背篼,眯了眯眼,这些药草的采摘都是要进深山,他一脸正色,邀请道:“请跟我来。”
进了内院,不多时就来了一个老者,边翻开药草边叹气,贺存半点不急,这些是在小九的帮助下挖到的,肯定不是杂草,不会一文不值。
“哎,暴殄天物!居然就这么乱七八糟的装在一起!”老人日常心疼、可惜,“你难道不懂医理,药材炮制都不知晓?”
原来如此,看来是值钱的,那就好,偷偷送了口气的贺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在下确实不懂医,这些都是我看着书,上山找的,还望前辈见谅。”
老人瞥了他一眼,瞬间熄了火,哼了一声,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小药童利索收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