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出现什么生死大事,里正听闻了才会派人前去过问一声,就像上次上山寻找贺存一样,是挖野菜的妇人发现了昏死过去贺存,才赶回来通知,展开救援。
回去后,贺存赶着时间做午饭。
次日,早早醒来的贺存替身边的两个酣睡的幼崽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去做饭。
天色尚早,余姨娘又看他舀了三碗细米,很是心惊,迟疑道:“存哥儿,可要换碗糙米?”
眼见着米缸见底了,家中至今还没有个进项,她这两天愁得睡不着,人也越发憔悴了。
“姨娘别担心,我昨天摘了些草药,明早进城,顺道买米面回来。”他宽慰道。
余氏听了本想多问两句,动了动嘴,生生忍住了。
虽说她是家里唯一的长辈,但到底只是存哥儿的姨娘,这一路走来,她都没能帮上什么忙,即便心底忐忑,也不便多说。
幸亏佐料齐全,油热下锅,噼里啪啦作响,水烧开后,鱼头鱼骨先下锅,沸水翻滚,不一会儿将剩下的鱼片下入其中,洗干净的野菜在起锅前下入,撒上小野葱点缀,鱼汤奶白,青翠其间,色味俱佳,令人食指大动。
又起锅烧油,刺啦一声,油飞四溅,贺存拿起颠勺勾起一些倒在鱼汤上,青花椒的香气瞬间被激发出来,一室清香。
小锅里的米饭早就熄了火,掀开锅盖,甘甜的米香味窜入鼻尖,贺存扬了扬眉,今日份美味已达成。
还没等他出声,嗅着香味跑进来的贺子安,围着他在灶头边上打转。
“爹爹,煮大鱼了!好香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