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洗完澡出来,发现傅凌鹤正在阳台上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把下周的会议都改到线上……不,至少要空出两天……"

她轻手轻脚走到婴儿监控器前。

屏幕里,小云舒已经抱着安抚巾睡着了,小嘴还一动一动的。

而小云翊则安静地躺在妹妹旁边,小手搭在婴儿床栏杆上。

傅凌鹤从背后环住她,"看够了吗?"

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间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医生说两个宝宝六个月后可以适当添加辅食了。"

云筝转身望进他眼底,"你连这个都咨询了?"

"当然。"傅凌鹤得意地挑眉,"傅先生要做满分爸爸。"

他突然把她拦腰抱起,"不过现在,该哄大孩子睡觉了。"

床单是晒过太阳的松软味道。

云筝陷在枕头里,听着傅凌鹤平稳的心跳,突然想起什么,"那架钢琴是临时运到岛上的?"

"嗯。"傅凌鹤把玩着她的发梢,"本来计划今晚在还要在海边放烟花的。"

云筝撑起身子,"那我们现在回去?"

"嘘。"傅凌鹤把她按回怀里,"来日方长。"

他关掉床头灯,月光立刻流淌进来,为一切镀上柔和的银边,"珍珠要慢慢养,日子要慢慢过。"

窗外,初夏的夜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海岛上的棕榈树。

云筝在朦胧中想,明天要早点起来,给孩子们穿那两套新衣服。

小云舒一定会开心得手舞足蹈,而小云翊大概会继续研究他衣服上的小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