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时,云筝在傅凌鹤怀里轻轻动了动。
飞机正在平稳飞行,引擎的嗡鸣像一首催眠曲。
她睁开眼,发现傅凌鹤已经醒了,正用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
"快到了?"她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傅凌鹤看了眼腕表,"还有三小时。"
他按下座椅旁的呼叫铃,"先吃点东西。"
空乘很快送来早餐。
云筝小口啜饮着热牛奶,玻璃杯上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
昨夜视频结束后她就没怎么睡,脑海里全是孩子们伸手要抱抱的画面。
"把这个吃了。"傅凌鹤将剥好的水煮蛋放在她碟子里,蛋黄刚好凝固,是她喜欢的程度。
见她没动,他直接掰开喂到她嘴边,"孩子们看到妈妈瘦了会心疼的。"
云筝勉强笑了笑,顺从地咬了一口。
机舱里的香氛是海岛特有的椰子味,此刻却让她鼻尖发酸。
离家越近,思念就越发汹涌,像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心岸。
"祁助理说航线申请得很顺利。"傅凌鹤擦掉她嘴角的蛋黄碎,"爸妈知道我们要回去,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的山药排骨汤。"
云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对不起老公?明明答应你要玩满一周的,结果才五天就回来了。"
傅凌鹤反手握住她,掌心温暖干燥,"想孩子是妈妈的天性。"
他低头吻她泛红的眼尾,"再说,我也想念那两个小捣蛋了。"
舷窗外,云层像般蓬松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