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几乎是跳起来扑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接过沈兰淑怀里的女儿。
小家伙裹在淡粉色襁褓里,小脸蛋白里透红,正睡得香甜。
"云舒……"她轻声唤着女儿的名字,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柔软的脸颊。
傅凌鹤从墨妈妈手里接过儿子,动作僵硬得不像是抱孩子。
小云翊在爸爸怀里扭了扭,突然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和傅凌鹤如出一辙的凤眼,清澈得能映出人影。
"他看我了!"向来沉稳的傅总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引得云筝噗嗤笑出声。
"轻点声,别吓着孩子。"宁栀嗔怪地拍了下女婿的肩膀,转头对云筝说,"筝筝,妈给你带了新做的月子服,全棉的,一会儿换上。"
沈兰淑不甘示弱,"我让厨房炖了花胶鸡汤,回去就能喝。"
两位妈妈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排着,云筝和傅凌鹤相视一笑。
这样的"争宠"从怀孕开始就没停过,他们早已习惯。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当傅凌鹤用羊绒围巾把云筝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时,她终于忍不住抗议,"现在是夏天!"
"坐月子不能见风。"傅凌鹤一本正经地说着,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楼梯有风,我抱你下去。"
云筝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傅凌鹤大步走向电梯,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我抱自己老婆,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