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保温箱的透明罩子,她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两个那么小、那么红的小家伙,身上连着细小的监测导线,安静地睡在恒温的环境中。

左边的保温箱里是哥哥,比妹妹稍大一些,小脸圆圆的,鼻梁高挺,像极了傅凌鹤。

他偶尔会皱一下眉头,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握,仿佛在梦中也要保护什么。

右边的妹妹则更娇小,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小嘴时不时做出吮吸的动作。

"他们……"云筝的声音哽咽了,"好小……"

布朗医生走到保温箱旁,指着上面的监护数据,"虽然早产三周,但两个宝宝的发育情况都很好。哥哥体重35公斤,妹妹32公斤,都在正常范围内。目前呼吸、心跳、体温都很稳定,再过几天就可以离开保温箱了。"

傅凌鹤感觉到怀里的云筝在微微发抖,低头发现她正无声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衬衫前襟。

他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别哭,筝筝,医生说他们很健康。"

"我知道……"云筝抽泣着说,"我只是……忍不住想起他们在我肚子里的时候……那么活泼,现在却……"

"云小姐,这是正常的母性反应。"布朗医生温和地解释,"早产儿在保温箱里看起来确实很脆弱,但您看他们的各项指标。"

他指向监护屏幕,"血氧饱和度98,心跳每分钟136次,完全符合健康新生儿的标准。"

傅凌鹤抱着云筝靠近保温箱,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孩子们。

妹妹似乎感应到爸妈的靠近,小脸转向他们的方向,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露出和云筝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瞳孔。

"她看我了!"云筝激动地小声说,手指隔着保温箱的玻璃轻轻描绘女儿的轮廓,"她的眼睛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