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缓缓转头,看到傅凌鹤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抓痕。
毋庸置疑就是她留下的。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却在看到她睁眼的瞬间亮了起来。
"孩子……"云筝的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细若蚊蝇,"孩子们呢?"
傅凌鹤立刻拿起床头的水杯,小心地将吸管送到她唇边,"先喝点水,慢慢说。"
温水滋润了干裂的嘴唇,云筝急切地抓住傅凌鹤的手腕,"宝宝们在哪里?他们……还好吗?"
"在隔壁的新生儿监护室,有专门的医护团队24小时照看。"
傅凌鹤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布朗医生说他们虽然早产,但肺部发育良好,只是需要在保温箱里观察几天。"
云筝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想看看他们……现在就要。"
"你刚生产完还不能……"
"带我去。"云筝打断他,声音虽弱却坚定,"傅凌鹤,我要见我们的孩子。"
傅凌鹤望着妻子苍白的脸色和执拗的眼神,知道拗不过她。
他叹了口气,按下床头的呼叫铃,"至少等护士来看看你的情况。"
几分钟后,护士长带着两名护士进来检查云筝的术后状况。
确认生命体征平稳后,护士长建议道,"可以短时间坐轮椅过去,但不能太久。"
"不要轮椅。"云筝摇头,看向傅凌鹤,"你抱我去。"
傅凌鹤皱眉,"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