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放心。"化妆师笑着调低温度,"这款是负离子的,对孕妇绝对安全。"

妆容完成后,云筝整个人都在发光。

眼妆用了最淡的香槟色,唇膏是温柔的豆沙粉,发型师将她的长发挽成松散的半髻,余下的发丝自然垂落,完美修饰了因孕期激素变化而更加饱满的脸型。

"可以出发了。"傅凌鹤检查完随身物品,帮云筝披上防晒外套。

九点十五分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他撑开黑胶伞罩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始终虚扶在她腰后。

加长版宾利安静地滑出车库。

云筝透过车窗望着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突然抓住傅凌鹤的手,"我有点紧张。"

傅凌鹤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别紧张,你不紧张岑小姐看到你会更安心。"

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今早蒋忱御发消息说,新娘从凌晨五点就开始问'筝筝来了没有'。"

这个细节让云筝眼眶发热。

她和岑黎安是发小,穿纸尿裤的时候就认识了,见证过彼此最狼狈也最辉煌的时刻。

当初说好要当对方的伴娘,如今却因为双胞胎不得不放弃这个角色。

车子驶入岑家老宅的林荫道时,云筝已经坐直了身体。

傅凌鹤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她出来。

五月的风带着花香,吹起她裙摆上的珍珠流苏,发出细碎的声响。

"傅总!"岑家的管家快步迎上来,"大小姐在二楼主卧,一直念叨着云小姐呢。"

云筝闻言就要往楼上跑,被傅凌鹤一把拉住,"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