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淑盛了碗汤递过来,"先喝汤,酥饼待会儿配茶吃。"

云筝捧着汤碗,热气氤氲中看见傅凌鹤衬衫袖口沾着面粉,忍不住伸手替他拂去。

指尖触到布料时,才发现他手臂肌肉绷得死紧。

"你该不会……"她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汤勺,"亲自去学的做杏仁酥?"

傅凌鹤轻咳一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你入口的东西我还是亲自看着才放心。”

沈兰淑闻言立刻抓起纸袋细看,果然在酥饼边缘发现几处不规则的压痕。

这绝不是老师傅的手艺,但要不是儿媳妇眼尖她也绝对不会联想到是儿子做的。

沈兰淑捏着酥饼忍俊不禁,"你爸当年追我时,也是半夜偷师学做荷花酥。"

宁栀适时递来热毛巾,傅凌鹤接过时,云筝瞥见他虎口处几个新鲜的水泡。

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汤匙在碗里搅出小小的漩涡。

"对了。"傅凌鹤突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个文件夹,"我还去了趟医院,把你前几天的产检报告取回来了。"

报告单上胎心监测的曲线像两串紧密相连的珍珠,b超影像里两个小身影已经能看出模糊的轮廓。

云筝看着彩超单,心头暖呼呼的

沈兰淑悄悄拉走宁栀,两人借口切水果躲进了厨房。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傅凌鹤正单膝跪地给云筝按摩脚踝,晨光为他们镀上毛茸茸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