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立刻扶住云筝,"孕吐又来了?"
墨沉枫和傅砚泽也紧张地围过来,两个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男人,此刻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担忧。
"要不要叫医生?"
"喝点温水会不会好点?"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尴尬地对视一眼。
云筝虚弱地摆摆手,"没事……就是突然反胃……"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干呕。
傅老爷子当机立断,"凌鹤,先送筝筝回房休息。兰淑,把覃医生请来看看。"
墨老爷子也吩咐道,"宁栀,你不是带了那个止吐的香囊吗?快拿来。"
在一阵忙乱中,傅砚泽和墨沉枫不约而同地让开路,看着家人簇拥着云筝离开。
餐厅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个。
沉默片刻后,墨沉枫先开口,"她……一直这样吗?"
傅砚泽点头,"听兰淑说,开始有一段时间,双胞胎负担重。"
又是一阵沉默。
"我夫人怀云筝的时候,"墨沉枫突然说,声音低沉,"吐到六个月。"
傅砚泽看了他一眼,"兰淑怀凌鹤时也是。那时候我在国外,没能陪在身边"他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愧疚。
两个男人就这样,站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第一次找到了共同话题——如何做一个更好的父亲。
……
花园里,傅老爷子和墨老爷子并肩散步。
夜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