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我去书房处理点文件。"他低头在云筝额角落下一吻,声音轻柔,"有事随时叫我。"

云筝点点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背影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金边。

"啧啧啧。"岑黎安晃着脚尖,一脸促狭地看着云筝。

"看你这眼神,都快拉丝了,跟热恋中的小情侣似的,这你不说谁能知道你们俩连孩子都有了?"

云筝收回视线,脸颊微热,伸手轻拍她的手臂,"胡说什么呢。"

岑黎安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看你家傅先生这架势……是恢复记忆了?"

她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蒋忱御不是说过,傅凌鹤飞机失事后记忆停留在18岁吗?"

云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杯中的花茶已经不再冒热气。

她轻轻点头,"嗯,他做了催眠治疗。"

"什么?"岑黎安猛地坐直身体,茶杯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疯了吗?我听说催眠治疗如果出意外,可能会失去所有记忆的!"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略微提高,又迅速压低,"傅凌鹤不会不知道风险……"

云筝垂下眼睫,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想起那天傅凌鹤接受完催眠治疗时苍白的脸色,却依然对她露出安抚的微笑。

"他知道。"云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某个珍贵的回忆,"但他说,不能忍受生命中有任何关于我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