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寓装修简约现代,与傅家老宅的古朴典雅形成鲜明对比。
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书架上摆着几个相框,里面都是风景照,没有人物。
周聿深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取了出来。
信封里是一沓厚厚的照片,大学时代的云筝站在樱花树下微笑;毕业典礼上她穿着学士服朝他挥手;他们在海边度假时的合影,她靠在他肩上,笑容灿烂。
周聿深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云筝的脸庞,眼神复杂。
半年前那场分手后,他曾一度疯狂地想要挽回,甚至做出了绑架她的极端行为。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他将照片重新装回信封,却没有放回抽屉,而是拿着它走到碎纸机前。
机器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再见,云筝。"他轻声说,然后将信封投入碎纸机。
照片变成细长的纸条,如同他们之间已经破碎的关系,再也无法复原。
周聿深回到窗前,望着远处傅家老宅的方向。
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人正被他心爱的女人拥抱着,而那个人能给她自己永远无法给予的幸福。
"祝你幸福!"他对着夜空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第二天清晨,云筝醒来时发现傅凌鹤已经不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他那侧的床单,已经凉了,说明他起床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