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吧,被佣人们看见多不好。

"快到楼梯口时,云筝小声抗议。

傅凌鹤却收紧了手臂,"整个傅家都知道你怀孕了,没人会觉得我抱你奇怪。”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补充道,"如果你害羞,我可以让他们都回避。"

云筝把脸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晨间特有的清新气息,不再挣扎。

她不得不承认,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餐厅里,沈兰淑正在布置餐桌。

看到儿子抱着儿媳进来,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忧地皱起眉,"筝筝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她审视的目光对上傅凌鹤,“你昨晚该不会又闹她了吧?”

傅凌鹤小心地将云筝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才回答母亲,"没有,她晨吐很厉害。"

沈兰淑快步走过来,冰凉的手抚上云筝的额头,"可怜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妈当年怀凌鹤时也这样,吃什么吐什么,整整熬了三个月才好些。"

云筝勉强笑了笑,"妈,我没事的。"

话音刚落,一阵恶心感又涌上来,她慌忙捂住嘴。

傅凌鹤反应极快,立刻将准备好的珐琅小盆递到她面前。

云筝干呕了几声,只吐出一些酸水,却已经难受得眼眶泛红。

沈兰淑见状,立刻转身去厨房,"我去拿些酸梅汤来,这个最能止呕。"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匆忙,连平日优雅的步伐都乱了节奏。

傅凌鹤单膝跪在云筝身边,用湿巾轻轻擦拭她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