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众人见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几个月了?"老太太拉着云筝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
"才五周,奶奶。"云筝轻声回答,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傅凌鹤的手悄悄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
老太太立刻开始掐指计算,"那预产期是在哎哟,明年春天!好时候啊,不冷不热的,坐月子也不会遭罪。"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老爷子说,"老头子,快把那个拿出来!"
老爷子突然站起身,健步如飞地走向书房,完全看不出平时的腿脚不便。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回来,打开是一对纯金的长命锁,做工精美,上面錾刻着"福寿安康"的字样。
"当年凌鹤出生时我就准备好了,一直等着这一天。"老爷子将长命锁郑重地放在云筝手中,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顶,"保佑我的重孙子平安健康。"
云筝被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包围,眼泪再也止不住。
原来人幸福的时候的时候是真的会流眼泪的。
"别哭,"他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眼下皮肤,"对眼睛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傅总判若两人。
老太太突然拍了下大腿,"哎哟,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让筝筝休息了!凌鹤,快抱她上楼,卧室都收拾好了。"
她转向佣人们,"去把宵夜温着,等少夫人醒了再送上去。"
傅凌鹤点点头,再次将云筝抱起。上楼时,他的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怀中的是她整个世界。
卧室被布置得温馨舒适,明显重新装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