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傅凌鹤点点头,蹲下身,为她穿上外套。

他帮她整理衣领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外面风大,多穿点。"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舱门打开,初春的凉风迎面扑来。

云筝惊讶地发现舷梯旁停着一辆轮椅,旁边站着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傅凌鹤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稳健有力,胸膛温暖而宽厚,云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水味,混合着些许疲惫的气息。

"我能走。"云筝小声抗议,脸颊因为被他当众抱起而微微发烫。

"我知道。"傅凌鹤的声音不容置疑,"但我想抱着你。"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视前方,耳尖却悄悄红了。

管家福伯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少爷,老爷子他们都在老宅等着了。老太太从早上就开始准备少夫人爱吃的菜,就等你们了。”

傅凌鹤点点头,却径直抱着云筝走向早已等候的黑色迈巴赫。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后座,又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调整了头枕的高度。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到至极。

车子驶入傅家老宅时,云筝透过车窗看到大门口站满了人。

最前面的是傅家老爷子傅振国,八十多岁的高龄却依然腰背挺直;旁边是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手里拄着那根传了三代的紫檀木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