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强忍着恶心摇了摇头。
她现在难受的紧,但肯定不能说自己难受,不然这男人又该担心了。
餐厅里,墨家众人面面相觑。
宁栀第一个站起来,"我去拿杯温水。"
她快步走向厨房,叮当镯在腕间碰撞作响。
墨沉枫皱眉看向洗手间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墨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红木拐杖在大理石地面上重重一磕。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生!"他声音洪亮,苍老的嗓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洗手间内,云筝终于止住了呕吐,虚弱地靠在傅凌鹤怀里。
她今天本来也没吃什么,所以就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
傅凌鹤用手帕轻轻擦拭她额头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我们这就去医院。"
这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不用……"云筝摇摇头,声音虚弱,"可能是昨晚喝了点酒的缘故,休息一下就好。"
她试图站起来,腿却一软。
傅凌鹤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云筝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傅凌鹤!放我下来!"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外面都是长辈……”
"别动。"他低头看着她沉声道,大步走去客厅。
众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