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内里似有紫色的云雾在流动。
"这是妈妈出嫁时戴的,现在让它代替妈妈陪着你。"
宁栀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拉着云筝纤细的手腕,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般将手镯缓缓推入。
玉镯与肌肤相贴的瞬间,云筝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得知自己不是云家亲生女儿的那段灰暗日子里,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会是什么模样。
此刻站在面前的宁栀,眉眼间与她有七分相似,连为她戴手镯时微微颤抖的手指都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谢谢妈。"云筝的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她猛地扑进宁栀怀里,闻到了母亲身上淡淡的檀香。
宁栀轻抚她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都让他觉得有些恍惚不真实。
母女俩紧紧相拥,恨不得将错失的二十余年时光都补回来。
傅凌鹤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云筝。
他在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时,不动声色地从西装口袋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阳光穿过他银灰色的发丝,在冷峻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好了好了,"墨老爷子用拐杖轻点地面,红木拐杖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又不是生离死别。筝筝想家了就先回去,过阵子咱们也可以去京城看她。"
老人说着,眼角却也不自觉地湿润了。
他也舍不得这刚认回来的大孙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