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的云筝狡黠一笑,像条灵活的美人鱼游开。

傅凌鹤立刻追了上去,两人在温泉中追逐嬉戏,溅起无数水花。

云筝这只小白眼狼最终还是落入了傅凌鹤的手中,他将她困在池边,额头抵着他的。

"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什么才是正确的道歉方式。"

云筝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请傅先生指教。"

月光下,温泉的水雾氤氲缭绕,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只余下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喃。

云筝被某人折腾了两个小时早就已经累翻了,温泉的热意又熏得云筝昏昏沉沉,眼皮越来越重。

她懒懒地靠在傅凌鹤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

傅凌鹤低头看她,见她睫毛轻颤,呼吸渐渐均匀,知道她快睡着了。

他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泡太久会头晕,回去了。"

云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

任由他将自己从温泉里抱出来。

冬夜的冷风一吹,她下意识往傅凌鹤怀里缩了缩,本能地寻找热源。

傅凌鹤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扯过旁边准备好的厚绒毯,三两下就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

"像只蚕宝宝。"他低笑着调侃,抱着她往别墅里走。

云筝半梦半醒间听见他的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笑什么笑,我是蚕宝宝,你就是蚕农!"

傅凌鹤失笑,胸腔震动,惹得云筝不满地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