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举杯。

云筝抿了一口红酒,余光瞥见傅凌鹤的酒杯几乎没动。

她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像极了给生气的猫咪顺毛的主人。

傅凌鹤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的力道有些重,却终究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筝筝啊,"一位远房堂叔笑眯眯地问,"你也还小,怎么这么早结婚?你和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餐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傅凌鹤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云筝的指节,她吃痛地缩了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们"她刚开口,傅凌鹤已经冷声打断。

"她喝醉了,闯进我的私人包厢。"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然后"

"傅凌鹤!"云筝耳尖瞬间通红,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男人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怎么,傅太太敢做不敢当?"

他们的互动引得几位年轻女眷掩嘴偷笑。

墨时安放下刀叉,金属碰撞声格外清脆,"筝筝,厨房准备了杏仁豆腐,是你喜欢的口味,你要不要试试?"

傅凌鹤眼神一冷,突然抬手招来女佣:"麻烦给我太太换一份提拉米苏。"

他转向云筝,声音刻意放柔,"你昨晚不是说想吃?"

云筝眨了眨眼,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但看着傅凌鹤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是乖乖点头,"嗯,吃提拉米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