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傅凌鹤太像从前了,专横、霸道、不容反驳,却又处处为她着想。

她甚至能想象他说这话时微皱的眉头和紧绷的下颌线。

"好。"她最终妥协,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云筝的心就彻底静不下来了。

她跑进衣帽间,想换身衣服,但看着更衣室里琳琅满目的衣服,选择困难症瞬间就犯了。

最终她放弃了换衣服的打算,反正到了医院也是要换睡衣的。

她只是匆匆抓了件薄外套披在睡裙外面,又往包里塞了洗漱用品和明天要穿的衣服。

镜子里的她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

云筝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这太疯狂了,凌晨一点多,她穿着睡衣等傅凌鹤来接她去病房过夜。

明明是合法夫妻,却莫名有种偷qg的感觉。

这种刺激反而让她感到久违的鲜活。

十五分钟后,云筝轻手轻脚地溜出老宅大门。

夜风拂过她裸露的小腿,带着a股冬日的寒意。

云筝站在门廊下不停张望,直到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傅凌鹤的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更加立体。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锁骨若隐若现。

"上车。"他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痞笑。

云筝站在原地,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