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像睡美人一般躺在那儿,没有任何生气。
那个虚弱的小脸像一道闪电击中傅凌鹤的心脏,是云筝!
场景突然切换。
这次是在一个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筝穿着礼服站在舞台中央,脸上挂着幸福的笑,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半跪在他面前,似乎是在求婚……
傅凌鹤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画面又开始扭曲,变成了一场雨。
大雨中,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已经变形的车里,云筝在拼命的砸门拉他出来……
"不!"傅凌鹤猛地睁开眼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程聿深立即停止了引导,"你看到了什么?"
傅凌鹤猛地坐起身,双手微微发抖,"碎片……都是碎片。"
他挫败地抓了抓头发,"我看到她躺在医院,还看到我好像在跟她求婚?但是我看不真切,也记不起来,什么都记不起来。"
医生递给他一条毛巾,"记忆恢复不是一蹴而就的,今天能唤起这些片段已经很好了。"
傅凌鹤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距离开始催眠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未接来电和消息通知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全是云筝。
"我先回个电话。"傅凌鹤慌忙站起身,眩晕感突然袭来,不得不扶住椅背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