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母亲发间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莫名让人鼻酸。

护士匆匆赶来,给宁栀注射了镇静剂。

待她呼吸平稳后,云筝才发现自己的长命锁不知何时被宁栀紧紧攥在手心里,银链在她苍白的指间闪着微光。

"您别多想。"云筝轻轻掰开宁栀的手指,将长命锁重新戴好,"早就没事了。"

宁栀虚弱地摇头,目光落在病房角落的行李箱上。

云筝会意,取来一个褪色的绣花布袋。

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相册,和几封边角磨损的信件。

"这5年来……我每年都给你写信。"宁栀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虽然不知道寄到哪里……"

云筝翻开最上面那封,信纸上是工整秀丽的字迹,『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20年了,你在哪?我的宝贝。』

『今天院子里的茉莉开了,栀子花也开了,都是妈妈喜欢的花,你是不是也会喜欢呢?』

『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错过了你的第24个生日,生日快乐!妈妈会找到你的。』

『今天又有你的消息了,这次会是你吗?』

一滴泪晕开了墨迹。

她突然注意到信纸右下角有个模糊的印记,是半朵并蒂莲。

云筝无意识的抬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这是墨家的家徽。"宁栀看着她的动作轻声解释,"并蒂莲最能代表家人之间的羁绊。"

云筝看着墨家的家徽,愣神了片刻,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傅凌鹤站在门口,银发有些凌乱,额角还带着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