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云筝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又红了,"不管是17岁还是27岁的你,都是我的傅凌鹤。"
傅凌鹤心头一热,收紧手臂,"好。"
他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他接受催眠治疗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两人简单用过午餐,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云筝就去了宁栀的病房。
她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都有了点精神,没有像昨天那么脆弱了。
见云筝进来,她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神瞬间就有了光,“筝筝……你来了。”
云筝快步走到病床前,握住宁栀伸来的手。
那只手比早晨更加温暖了,却依然瘦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您感觉好些了吗?"她轻声问,目光扫过床头监测仪上平稳跳动的数字。
宁栀点点头,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云筝颈间的长命锁,像在确认这不是另一场梦。
"这锁……你戴着真好看。"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银锁上投下一道摇曳的光痕。
云筝突然发现锁链内侧刻着极小的字——"吾女平安"。
她的喉咙发紧,低头掩饰瞬间泛红的眼眶。
墨时安适时地起身,"我去问问医生妈明天的检查安排。"
他经过云筝身边时,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母女俩了。
宁栀也不知道该跟云筝说点什么,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她。
即使云筝就在眼前,她也觉得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