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失忆可以靠催眠治疗吗?”

蒋忱御伸手掐了自己一把,他对自己下了狠手,腿上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不是说不想用催眠治疗吗?”

蒋忱御刚开始就跟傅凌鹤提过这个治疗方法,但是治疗过程中不排除会有他失去全部记忆的风险。

傅凌鹤一听就果断拒绝了。

他也就没再在意这件事儿。

“帮我安排几个可靠的催眠师吧,我我想试试。”

傅凌鹤平静的嗓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握紧手机的手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嗯~,正好我那个催眠师朋友最近也在a国,我跟他说一声。”蒋忱御语气中的困意毫不掩饰,说话都带着朦胧的睡意。

傅凌鹤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似乎是蒋忱御又倒回了床上。

"老大……我这就联系……"蒋忱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傅凌鹤无奈地挂断电话,转身时发现云筝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望着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长命锁在她颈间泛着柔和的光。

"吵醒你了?"他走回床边,伸手抚平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云筝摇摇头,握住他的手,"你要找催眠师?"

傅凌鹤在她身边坐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肤,"嗯,蒋忱御认识一个不错的。"

云筝抬手握住傅凌鹤的手腕,眉头微微拧着,“其实你想不想起来都无所谓,顺其自然就好,我不想让你冒险。”

傅凌鹤知道云筝是在担心自己,但是他更清楚他的记忆不能再停留在17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