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锁的年限看着不早了,但是银锁上的“筝”字显然是刚刻上去不久的。
"这是……"她的声音哽咽了。
"好像说是在你还没出生时就打了的。"
墨时安轻声解释,"妈一直随身带着,说是……说是等你回来那天亲手给你戴上。"
“这长命锁是你的,妈收的很好,没有人碰过。”
墨时安之所以会解释是因为怕云筝误会墨心柔用过,会膈应。
云筝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滴落在长命锁上。
傅凌鹤的手轻轻覆上她颤抖的指尖,将那枚长命锁连同她的手一起包裹在掌心。
银锁被她的体温焐热,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云筝凝视着掌心的长命锁,银质的锁面上细密的划痕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她轻轻摩挲着那个"筝"字,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是刻在她的心上。
“你们俩先去休息吧,我进去陪妈。”墨时安跟他们小两口打了声招呼之后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外的云筝望着墨时安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长命锁上的纹路。
傅凌鹤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手,将咖啡杯轻轻放在一旁,双手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
"要戴上吗?"他低声问,指腹抚过银锁边缘被摩挲得发亮的部位。
云筝点点头,喉间像堵着什么。
她转过身,将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纤细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