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躺在担架上,氧气面罩下那张与她相似的脸苍白如纸。

医护人员忙碌地连接着各种仪器,冰冷的电子音在车厢内回荡。

"血压80/50,心率45,还在下降!"

云筝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盯着宁栀露在毯子外的手腕,那里布满了几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她手腕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这个问题云筝早就想问了。

墨沉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面色一沉。

"5年前,她知道心柔不是亲生女儿的时候,她就开始这样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云筝心里,"医生说这是抑郁症伴随的自残行为。"

云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直觉得在医院里把你弄丢是她的错,所以一直活在愧疚里。”墨沉枫平静的跟云筝陈述着事实。

“这些年她的情绪一直都不稳定,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墨沉枫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宁栀半分,眸中的心疼更是难以掩盖,“前不久她的病情才好转,我才带她回家的。”

"妈……"这个字眼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云筝唇间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救护车一个急转弯,云筝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墨沉枫及时扶住她,却在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恐惧。

"她会没事的。"墨沉枫跟云筝说,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