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倚在餐桌边沿,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向一侧,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刚让人送过来的。"他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戳了戳盘中的草莓,忽然俯身将沾着奶油的果肉递到云筝唇边,"不过服务可以现做。"

奶油沾在她嘴角的瞬间,傅凌鹤眸色骤然转深。

他单手撑住云筝身后的椅背,银发垂落间已低头舔去那抹甜腻,这温润的触感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傅太太今天涂的草莓味唇膏?"他哑声轻笑,指腹重重碾过她湿润的下唇,"很配早餐。"

云筝呼吸微乱,忽然瞥见落地窗倒影。

眼前银发男人将她整个笼罩在身影里,发梢随着动作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像极了野兽在标记领地。

"别……"她刚想躲,傅凌鹤已经变魔术般从身后抽出一支玫瑰,带着露水的花瓣擦过她锁骨,引得云筝一阵战栗。

"去染发时顺路买的。"他忽然用花枝挑起她的下巴,银发在穿堂风中轻扬,"店主说这是今天最新鲜的玫瑰,我觉得配夫人正好。"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傅凌鹤转头时银发扫过云筝鼻尖,清冷木质香混着染发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趁机将人往怀里一带,玫瑰跌落在地毯上,被他不经意踩住的花汁在浅色地毯洇开艳痕。

"夫人好好看看这个发色可还满意。"他贴着云筝耳垂低语,手指卷着她一缕长发绕上自己手腕。

他的银发与云筝的黑发在晨光中纠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还有时间再去染一个你喜欢的颜色。"

云筝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傅凌鹤突然抱着她转了半圈。

阳光从他背后穿透银发,在两人之间落下细碎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