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等讨厌所有觊觎云筝的人,无论男女,不分亲疏!
"这株紫藤已经好几百年了。"墨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妈……阿栀她最爱在花架下看书了。"
云筝脚步微顿。
她没料到老爷子会突然提起这茬,腰间傅凌鹤的手指立刻收得更紧,几乎要掐进她皮肉里。
那幽怨的眼神分明在说,你看看他们就是想把你抢走!
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腕以示安抚,面上却不动声色,"花开得很美。"
这平淡的回应让前面墨沉枫抱着的宁栀身子明显僵了僵。
云筝注意到她光着的右脚已经沾了尘土,脚踝处还有一道新鲜的红痕,大概是匆忙间被石子划伤的。
正厅里,酸枝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
云筝被让到主座旁的位置,傅凌鹤却径直在她椅边站定,右手搭在她肩头,是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
墨时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退到次座。
"喝杯茶吧,是茉莉花茶,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墨沉枫亲自端来青瓷茶盏,杯底沉着几朵茉莉。
水温恰到好处,是云筝偏爱的七分烫。
她指尖在杯沿顿了顿,这样的小细节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们调查过她。
傅凌鹤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俯身假借整理她鬓发,在她耳边低语,"他们倒是把你调查的够清楚的。"
温热呼吸喷在她耳廓,却带着森然冷意。
"我们这次是为了跟墨先生道声谢,顺带道个别。"
云筝举起茶盏打破僵局,"多亏墨先生的帮忙,才能顺利找到凌鹤。他恢复的很好,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我要带他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