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枫立刻起身揽住宁栀颤抖的肩膀。
他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刮到了宁栀的发簪,一缕青丝垂落下来,缠在他无名指的婚戒上。
"栀栀……"他干燥的掌心抚过妻子后背,昂贵的西装料子与旗袍绸缎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们都还没有正式和她见过面。"宁栀抓住丈夫的领带,丝绸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额头抵在墨沉枫胸口,珍珠耳坠随着抽泣剧烈晃动。
墨时安烦躁地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疤痕。
他抓起水晶烟灰缸又放下,金属底座在大理石桌面刮出刺耳的声音,"实在不行就直接挑明,派人在机场拦……"
"胡闹!"墨老爷子突然拍案而起,案上翡翠镇纸被震得跳了跳,“忘了时安上次犯的错了吗?”
老人撑着红木拐杖站起来,驼绒马甲下的怀表链哗啦作响。
墨时安当时就是不顾一切的去拦云筝,才会让云筝受伤的。
墨老爷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自然是不可能让墨沉枫再去干那样的傻事。
他走到宁栀面前,顿住了脚步,低头看向她。
"爸……"宁栀抬起泪眼,睫毛膏晕染成狼狈的灰色阴影。
老人长叹一口气,拐杖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凹痕,"强扭的瓜不甜啊。"
他转向墙上的家族合影,合影里没有云筝,原本应该是她的位置站着的是墨心柔。
那张刺目的全家福在银相框里泛着柔光,"那孩子是个有主见的,跟阿枫年轻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