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病房突然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医院广播轻柔的音乐声。
云筝靠在傅凌鹤肩头,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药味的独特气息。
"这次真的多亏了他们。"她轻声说,手指描摹着他锁骨处的疤痕,"如果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哦,是吗?”傅凌鹤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那现在可以专心谢我了。"
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五天,最多五天我们就回家。"
云筝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春水,却还是坚持道,"要医生点头才行。"
"啧,麻烦。"傅凌鹤惩罚性地咬她锁骨,听到她吃痛的抽气声又安抚性地舔舐那个牙印。
傅凌鹤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云筝被他压在病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她抬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指尖触到纱布边缘时故意用了点力。
"嘶~~"傅凌鹤吃痛,却不肯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咬住了她,"谋杀亲夫?"
"没听见蒋医生都说了要再观察几天吗?"
云筝偏头躲开他的唇,发丝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就你这样五天都是便宜你了。"
傅凌鹤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你觉得我连自己身体怎么样都不清楚?"
他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暗潮涌动,"还是说……"
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你在担心别的?"
云筝耳尖瞬间烧起来,抬腿就要踹他,却被早有防备的男人用膝盖压住。
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瞪圆了眼睛,"傅凌鹤!这里不是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