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皱眉看向门口,"您怎么不敲门?"

沈兰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眼睛亮得惊人。

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云筝整张脸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妈……"

沈兰淑快步走进来,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一放,"你们俩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就行。"

说着她抬手欲盖弥彰的捂着眼睛,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还很是贴心的帮他们把门也给带上了。

云筝捂着脸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你!"她羞恼地瞪着傅凌鹤。

傅凌鹤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不要!"云筝警惕地后退一步。

"真的不过来?"傅凌鹤挑眉,忽然痛苦的捂住小臂,"嘶~伤口好像裂开了"

云筝立刻紧张地扑过去,"哪里疼?我看看!"

她手忙脚乱地要掀他病号服,却被傅凌鹤一把搂住腰按在床上。

"老婆这么急不可耐?成全你!"傅凌鹤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云筝牢牢锁在怀里。

云筝挣扎着要起身,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他包扎着绷带的小臂。

傅凌鹤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瞬间拧紧,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疼还抱着不放!"云筝嘴上凶他,动作却立刻放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

傅凌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仍固执地不肯松手,"疼才更要抱着你。"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比止痛药管用多了。"

云筝心头一软,停止了挣扎。

她伸手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时,傅凌鹤突然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