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比病房里更浓。
云筝刚带上门,就听见墨时安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现在倒是很依赖你。"
"他只有十七岁的记忆。"云筝下意识绞紧手指,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泛红的手腕,是方才被傅凌鹤握过的地方,“医生说他海马体损伤,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她抬头对上墨时安探究的目光,"如果他刚才说话有什么冒犯,我代他道歉。"
墨时安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他是病人我不会和他一般计较。”
云筝感激的朝他道了声谢,随后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他看到你情绪波动比较大,这几天你……暂时先别过来了。”
傅凌鹤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死死盯着走廊上的两人,只可惜听不到声音!
云筝和墨时安站得很近,男人微微低头,似乎在认真听她说话,唇角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好像还夹杂着几分宠溺!
而云筝仰着脸,神情专注,甚至……有些温柔。
"啪!"
筷子狠狠戳进米饭里,傅凌鹤眼底暗沉一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墨时安那只搭在云筝肩上的手,胸口翻涌着酸涩的怒意。
她明明说五分钟就回来。
可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分钟。
她还在对他笑,她是他的老婆!
傅凌鹤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的针头被扯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