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抬起泪眼看他,发现男人的眼眶也红了。

这一刻,她突然看清了一个事实,无论记忆是否存在,眼前这个人,骨子里还是那个会为她心疼的傅凌鹤。

"嗯。"她重重点头,破涕为笑,"我会等你。"

窗外的夕阳透过纱帘,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重叠在一起。

这粥实在是没什么味儿,傅凌鹤原本是不可能吃下一碗的。

可喂他的人是云筝,他便不知不觉的把一碗都吃完了。

云筝简单把他吃剩的收拾了一下。

“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她说着走过来扶他躺下,又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准备出去。

傅凌鹤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角。

“你去哪儿?”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云筝回头,见他眉头微蹙,像是怕她走远似的,忍不住笑了笑,“我去外面的陪护床上睡,你有事就叫我,我马上过来。”

傅凌鹤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开口,“我们不是夫妻吗?”

云筝一怔,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愣愣的看着他。

“是……”她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傅凌鹤微微挑眉,语气理所当然,“那为什么要分房睡?”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云筝耳尖微热,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你受伤了,我怕挤到你……”

怕挤到他是假,云筝是怕十七岁的傅凌鹤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会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