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星,"当然,我就在外面。"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傅凌鹤瘫在病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
太荒谬了!
十分钟前他还坚定地认为自己17岁,现在却因为一个陌生女孩的离去而感到失落。
而且这个女孩居然是他妻子!
他烦躁地翻身,却闻到枕头上残留的淡淡香气,是云筝身上的香水味。
这味道让他莫名安心。
门外隐约传来对话声。
傅凌鹤鬼使神差地竖起耳朵。
"他的记忆能恢复吗?"是云筝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海马体损伤是可以恢复的。"蒋忱御的医学解释断断续续,"不过可能需要几周……"
一阵沉默后,云筝轻声说,"没关系,就算他永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
傅凌鹤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猛的抽疼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玻璃窗偷偷看外面的情况。
云筝正低头摆弄手机,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傅凌鹤注意到她时不时咬一下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可爱得让他胸口发紧。
"看什么呢?"蒋忱御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傅凌鹤差点跳起来。
"艹!你走路没声音的?"傅凌鹤压低声音骂道,赶紧把蒋忱御拽进病房,"我问你,她……云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