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她仔细听了听就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筝筝”,“傅家”之类的。
他们口中的“筝筝”是谁她并不清楚,但傅家她还是知道的。
毕竟两家有世仇,而且当年她的孩子在医院被人换走也有傅家人的原因。
墨沉枫匆匆抓起西装外套,对老爷子说了句"我亲自去看看情况",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客厅。
宁栀站在楼梯拐角处,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老爷子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车库方向走去,看样子是要出门下棋。
宁栀等两人都离开后,立即转身回到卧室,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和车钥匙,快步走向地下车库。
车库里,她挑了辆最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这辆车平时很少用,墨沉枫应该不会注意到。
宁栀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她远远地跟在墨沉枫的车后,保持着距离。
墨沉枫的车没有往公司的方向开,而是直奔市中心医院。
宁栀的心沉了下去,是医院!
最近墨沉枫身上每天都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儿,宁栀坚信自己没有闻错可墨沉枫每次都说是她闻错了。
原来并不是他的嗅觉有问题,而是他们所有人都有事儿瞒着她。
医院停车场里,宁栀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停好车。
她没有靠他很近,远远地跟在墨沉枫身后。
墨沉枫熟门熟路地走向s病房区,脚步在电梯前顿了顿,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快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