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甚至都不用开口,云筝就已经知道检查结果了。
肯定还是和之前一样,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恢复得也很好,但就是没醒。
“史密斯先生,他还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史密斯医生摘下听诊器,眉头紧锁地与其他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云小姐。"他斟酌着词句,"从医学角度来说,傅先生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他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恢复良好,理论上应该已经恢复意识了。"
云筝的心沉了下去,她太熟悉这个开场白了,接下来就该是"但是"了。
"但是?"她声音发紧,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但是……"史密斯医生叹了口气,"我们确实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有生理指标都正常,脑部扫描也没有异常,但患者就是不醒的。"
云筝望向病床上沉睡的傅凌鹤,他平静的睡颜就好像只是在午睡,随时都会睁开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
但五天过去了,他始终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医生,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能转院吗?”云筝似乎是纠结了许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史密斯医生都还没有回答,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为什么要转院?”
云筝听到声音回过头就看到了门口的墨时安,他皱着眉头抬脚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墨总。”病房里的所有专家恭敬的跟墨时安打招呼。
墨时安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直直的朝云筝身边走去。
云筝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墨时安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