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安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给她,"好吧,你先加一下我微信,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这是史密斯教授的私人号码,如果有紧急情况,你可以直接联系他,他和所有的专家24小时待命。"
"谢谢。"云筝轻声说,目光却已经回到了手表上。
墨时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无奈的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墨时安真的离开后,立刻快步走向门口。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三天几乎没有合眼的状态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但内心的焦虑却像一剂强效兴奋剂,支撑着她不倒下。
icu的自动门近在咫尺,云筝的手按在冰冷的门把上,深吸一口气。
透过门上的小窗,她能看到里面忙碌的医护人员和排列整齐的病床。
最里面那张被帘子半遮的床位,就是傅凌鹤所在的地方。
一位小护士认出了她,走过来轻声提醒,"云小姐,现在不是探视时间。"
"我知道……"云筝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不进去。"
护士犹豫了一下,看着云筝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终于点了点头,"只能看五分钟。"
云筝感激地点头,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傅凌鹤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连接在上面的各种管线。
他的手臂上还有飞机上留下的擦伤,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手上的心率监测表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