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里的冷气吹得她裸露的肩膀泛起细小的疙瘩,礼服裙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女士?"空乘疑惑地回头看她。
云筝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找回一丝理智。
她不能退缩,傅凌鹤还在等她,云筝强迫自己迈出那一步,踏入了机舱。
机舱内的灯光柔和得刺眼,空乘的微笑公式化而温暖。
云筝找到自己的座位,真皮座椅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在车里同样的冰凉。
她系安全带的动作有些慌乱,金属扣几次都没能准确插入卡槽。
飞机开始滑行时,云筝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
窗外跑道的灯光连成一条流动的线,引擎的轰鸣声在她耳中无限放大。
飞机离地的瞬间,云筝闭上了眼睛。
失重感让她胃部一阵翻腾,耳边似乎响起傅凌鹤低沉的声音,『别怕,我在。』
"女士,您需要帮助吗?"空乘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俯身询问。
云筝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她打开遮阳板,窗外云层如棉絮般铺展开来,夕阳将云海染成血色。
她掏出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前最后刷新了一次邮箱。
没有新消息。
锁屏是她偷拍的傅凌鹤,照片里他望着窗外,阳光打在他脸上整个人都被光照的暖暖的。
云筝用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轮廓,屏幕很快因她的触碰而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