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傅凌鹤,你最好活着等我!

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不断攀升,窗外的景色已经模糊成一片色块。

她知道自己超速了,但此刻这些交通规则都变得无关紧要。

每一个红灯都像是嘲弄,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模糊了视线,她粗暴地用手背抹去,却越抹越多。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说过要陪我去看极光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她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但哭泣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云筝深吸一口气,打开车窗让冷风吹干泪水。

后视镜里,她看到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坚毅。

这不是软弱的时候,她必须保持清醒。

前面的路况有些复杂,她快速扫了一眼,设置好导航。

距离机场还有二十分钟车程,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转弯时她几乎能感觉到离心力将车身向外推。

但她不在乎,此刻没有什么比赶到机场更重要。

当机场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