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但苍白的嘴唇却出卖了她真实的状态。

岑黎安狐疑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脸色差得像白纸一样。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蒋忱御今天应该在医院值班。"

"真的没事。"云筝深吸一口气,那种刺痛感已经减轻,但留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一片阴云笼罩在心头。

"我们试衣服吧,别浪费设计师的时间了。"

设计师团队识趣地退出房间,只留下岑黎安帮忙。

云筝拿起那件白色鱼尾礼服走进衣帽间。

这个足有100平米的衣帽间是傅凌鹤特意为她打造的,每一处设计都考虑到了她的使用习惯。

礼服的材质轻盈柔软,又是完全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肯定合身。

她小心地穿上,却在拉后背拉链时,那股心慌感再次袭来,这次比刚才更加剧烈。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那一刻,她莫名想起了傅凌鹤临行前那个异常用力的拥抱,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筝筝!"岑黎安立刻冲进衣帽间,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云筝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那种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一样。

岑黎安扶她坐到软凳上,迅速倒了杯温水,"你喝点水,缓缓。"

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这症状太奇怪了,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