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确保看不出异样后才推门出去。
"筝筝,快来尝尝我刚烤的曲奇。"沈兰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饼干。
她目光敏锐地扫过儿媳的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的妈,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沈兰淑放下盘子,温热的手掌贴上云筝的额头,"没发烧……但脸色有点不好。凌鹤刚走你就不习惯了吧?"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孩子出差前特意嘱咐我多留意你一点儿。"
听到丈夫的名字,云筝的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急忙低头,假装整理衣角,"我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去吧去吧,晚饭好了我叫你。"沈兰淑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你直接过去休息就好。"
云筝感激地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地上了楼。
推开傅凌鹤的房门,熟悉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云筝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傅凌鹤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她轻轻关上门,像是进入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空间。
床铺整洁得一丝不苟,是傅凌鹤一贯的风格。
云筝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平整的床单,慢慢躺下,将脸埋进枕头里。
那里还残留着傅凌鹤洗发水的味道,清冽又温柔,就像他本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