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筝筝啊!"沈兰淑的声音立刻温柔了八个度,"妈是不是吵醒你了?都怪那臭小子不接电话。"

背景音里还能听见茶具碰撞的声音,是沈兰淑女士在喝早茶。

云筝耳根发烫,"没有没有,我们昨晚参加完晚宴太晚了,就在酒店住下了。"她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丝绸面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这样啊!"沈兰淑笑得意味深长,"没事没事,你们慢慢来,不着急回家。对了,我请了设计师今天来给你量尺寸做礼服,不过你睡够了再回来也行。"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反正时间还早,让那臭小子陪你多睡会儿。"

浴室门突然打开,蒸腾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

傅凌鹤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他看到云筝拿着自己的手机,挑眉走近。

发梢的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被单深处。

"妈打来的?"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气息。

修长的手指顺势接过手机,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

云筝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

傅凌鹤接过,直接开了免提,"妈,什么事这么急?"

他另一只手撑在云筝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你还知道接电话?"沈兰淑语气不满,"我一大早就在这设计师来檀溪苑了,扑了个空!"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托盘上的脆响。

傅凌鹤不以为然地擦着头发,"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夜不归宿没什么问题吧?"

水珠随着他的动作飞溅,有几滴落在云筝脸上,她下意识闭了闭眼。

"行行行,懒得管你们。"沈兰淑叹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