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鹤轻哼一声,拇指抚过她殷红的唇瓣,"原来夫人没忘啊。"
他俯身在她耳边,呼吸温热,"可我记得夫人刚才不是这么叫我的,喊我什么?嗯?"
云筝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底气不足的小声狡辩,“就……叫的老公啊。”
“是吗?看来我得好好提醒夫人一下。”傅凌鹤黝黑的眸子中带着克制,他伸手捏着她的小脸,让他看向自己,“sweet门口!”
云筝尴尬的笑了笑,三小时前她确实当着蒋忱御和岑黎安的面,直呼了"傅凌鹤"三个字。
傅凌鹤很早之前就跟她说过希望出去能给他留几分薄面,可以不叫他老公,但是不要连名带姓的叫他。
云筝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一转头全忘了。
"我那是……"她试图辩解,却被傅凌鹤直接低头堵住了唇。
尖锐的疼痛混着酥麻瞬间窜过脊椎,她本能地抓住他半敞的衬衫。
傅凌鹤的指尖在她耳垂流连,声音带着温泉蒸腾后的微哑,"夫人记性时好时坏,看来需要些特别的……记忆方法。"
傅凌鹤的唇刚覆上她的,云筝突然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乱,"等等"
傅凌鹤动作一顿,眼底的欲色未褪,"怎么?"
云筝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呐:"我好像来例假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傅凌鹤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最终撑起身子。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湿发,语气无奈,"疼不疼?"
云筝摇头,偷瞄他紧绷的下颌线,小声道,"就是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