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时间。"傅凌鹤面不改色,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云筝立刻安静下来,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岑黎安看得目瞪口呆,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蒋忱御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背和膝弯,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歉意,"冒犯了。"

身体腾空的瞬间,岑黎安下意识抓住他的西装前襟。

蒋忱御的怀抱比想象中更坚实温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他身上那股舒服的雪松香将她整个包裹,让她一时忘了呼吸。

"我我很重吧?"岑黎安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领带。

蒋忱御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轻得像片羽毛,我上次就想说了。"

他的呼吸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抱紧了。"

车队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窗外的雪景飞速后退。

岑黎安被安置在蒋忱御那辆兰博基尼的后座,受伤的脚踝垫着蒋忱御临时用围巾叠成的软垫。

另一辆车里,傅凌鹤正在打电话,"帮夫人准备好浴衣,备两套吧。”

“岑小姐的尺码跟你拿一样的吧”傅凌鹤侧头看着云筝,轻声询问。

云筝忙不叠的点点头。

“尺码跟夫人的一样就行,再让厨房炖点活血补气的药膳。"

云筝凑到手机边补充,"还要桂花酿!上次那种!"

傅凌鹤无奈地捏她脸蛋,"伤患不能喝酒。"

"那就不给安安喝嘛!"云筝理直气壮,"我需要压惊!"

傅凌鹤看着云筝无奈又宠溺的摇了摇头,“按照夫人吩咐的准备就好了。”

岑黎安透过车窗,看见半山腰出现一栋中式庭院建筑,青瓦白墙在雪中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