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忱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岑黎安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没关系。"他最终说道,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是随口一提。"

岑黎安咬着下唇,目光落在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上。

她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上一个约她去看流星雨的男人已经爽约了!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在醉酒时把这个难堪的往事告诉了蒋忱御,让他误会。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门开的瞬间,岑黎安几乎是逃也似地跨了出去,却在门口绊了一下。

蒋忱御的手稳稳扶住她的肘部,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跳加速。

"小心。"他说,然后很快松开手,仿佛那触碰只是出于礼貌。

阳光从大堂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岑黎安盯着地上那个与自己的影子若即若离的修长轮廓,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其实……"她犹豫着开口,"我不是不喜欢流星雨……"

蒋忱御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转身。"岑黎安,"

他声音很轻,但却给足了她安全感,"你不需要解释。"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她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早就看穿了她所有的防备和恐惧。

地下车库有些冷,岑黎安不自觉地抱紧双臂。

蒋忱御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习惯照顾她,"穿上吧,你宿醉还未消散。"

衣服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岑黎安把脸埋进衣领,偷偷深吸一口气。